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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18日

嗅觉与记忆|容器

1.嗅觉与记忆

狗的鼻子很灵,大家都这么认为。我小时候听说家里养了两年的狗被别人领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从一个村子到了另一个村子,可是那条狗还是回来了。我当时不是觉得这是条好狗,只是觉得这条狗的记性真他妈的好。
我的理解是嗅觉的敏锐程度与记忆力成正比。对于嗅觉发达的动物而言,他们通过气味来区分很多东西:同类、领地、食物;而对于人呢,我觉得嗅觉与记忆有着奇妙的联系。
我经常有的一种体验,就是在闻到一个气味之后,大脑的记忆区被搅得天翻地覆,这个味道这个味道,在哪儿,什么时候,然后我使劲吸鼻子饱吸这种气味,最后终于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被遗忘的场景。
再一次推荐一下《denti》这部电影。

 2.容器

人对某些事物的兴趣直接来自我们的内心。不不,我说的兴趣不是唱歌跳舞,而是生活的细节。比如有些人喜欢撕东西,一张白纸拿在手里撕阿撕,撕到很小很碎;旧电梯里的贴的广告翘着一个角,我们下意识里都想去揪一揪撕一撕,没过几天你就会发现这张海报被人痛快淋漓的撕干净了,或许抹浆糊的地方还有些没撕下来,这下我们在电梯里有事情干了。
而我最近发现我有一个兴趣,我太喜欢容器。以前自己做饭的时候总是喜欢买碗碟,够用了还要买,不管好看不好看,遇见了就想买。现在随着家里的容器越来越多,杯子、花瓶、烟灰缸、花盆、茶罐,甚至还有厨房里的大碗小碗、盘子碟子,甚至连大大小小的塑料袋、盒子、箱子也喜欢。只要能装东西就好。
那问题在于,我为什么喜欢容器,有人为什么喜欢撕东西。可能是因为童年的体验,我小时候喜欢玩水,喜欢在各种瓶子里装满水,父亲喜欢喝酒,家里也有各种各样的酒瓶子。瓶子里装满了水,就感觉很好。可能是喜欢这个装水的过程,一点一点地倒,用各种方式倒,最后满了,感觉很好。并且一下雨,我便在院子里摆满了大盆小盆大碗小碗,接水。看着雨水一点一点地装满了这些容器,非常兴奋。而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我却不知道。
(没有答案,所以就这个概念稍微发散一下。)
人的身体是一个容器,人的胸腔装满了心脏、肺这些器官,人的心脏装满了流动的血液,人的大脑是一个容器,里面装满了思想和记忆;楼房是一个钢筋水泥容器,里面装满了蚂蚁一样的人。
东西被放进容器之后有了新的形状,尤其是液体。新的形状,也就是新的属性,新的性格。比如我是一件东西,被放进公司这个容器之后,我就有了一个新的属性,孙子的属性。

4月4日

Just Walking ——《Gerry》

如果从安迪•沃霍的角度看这个电影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抱怨了,我想格斯•范•桑特表现得只是行走本身。这其实是一个纯粹的电影。寻找也罢,二人同叫一个名字也罢,都与那个大石头的黑色幽默一个性质。

而据有关资料显示,范桑特的确受过安迪•沃霍的影响。当一个单纯的行为被放大的时候它的意义超越了这个行为本身。就像画家马格里特那只被放大的苹果,你可能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苹果了。而这个形式背后确实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你对它的思考。我没有资料证明这部影片的创作意图与安迪•沃霍一致。并且这里面还有一个让大家都喋喋不休的问题:电影作为娱乐,还是作为艺术而存在;不过至少我们都会认为电影本身与实验性的影像艺术还是有区别的,我们这么多年来观看电影的习惯让我们这么去想。

糟糕的习惯。赖声川都说了,创意三毒:习惯、经验、动机。

回到影片本身,从结构上看,这是一个只有因没有果的电影,这让包括我在内的有些观众很失望。影片的动作刚开始定义为寻找,而到底要寻找什么,那个“the thing”到底是什么(在他们完全迷失之前我想像他们正在寻找一具尸体,这个死去的人或者是他们的朋友或者什么),我们一直在等待着行走背后更深刻的有意义的东西出现,不过到最后你发现什么都没有。

[小本] 卡夫卡•陆的死让我觉得伤感

1.
卡夫卡•陆的死让我觉得伤感,一种奇怪的伤感
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写每一篇影评都喜欢加一个题记的人
他这一死,我倒觉得他有若亲人一般了。

 2.
我记得那天她来我这里寻求帮助。
不是寻求帮助又是什么呢?
她抬起她的脸望着我,那一刻
奥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感觉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解救她。

3.
烂泥巴都有较强的可塑性,人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