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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这个零七年的夏天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无所事事,盯着电驴上的下载进度等待一首歌。但愿别是一首好听的歌,好听的声音,好看的影像,最多只能让我昏昏欲睡无精打采;那不是真实的东西,只是兴头上的一句谎话。大白兔奶糖。原谅我,我睡得太多,脑袋已经不再听话。我已经不能够跟任何一位姑娘压着嗓子说话,你一张口我就知道你两分钟以后会说什么,两分钟以后我就知道十分钟之后要说什么,只不过我已经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所以请不要说话,我们大家都闭着嘴,听听马路牙子上卖报纸大妈重复播放的电子音。北京晚报。北京晚抱。意淫多美好。 《男人装》噱头再多能看的还是那几页,不知道为什么,过一段时间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促使我花重金买回来这本两分钟就翻完的杂志。我曾经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就是要把自己书架上的书全都看完,当然,假如他们都像爱伦•坡这么吸引人的话。告别高三的早读课之后,我很少产生阅读的快感。记得那时候最喜欢背“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我记忆力并不好,却总是想起一些早就应该遗忘的事情。 《大路》是一部牛逼的电影,不过至于他如何之牛逼我可说不上来,总之我是打心眼里这么觉得。牛逼这个词出现之后我们就逐渐忘记了该如何称赞一部作品,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许可以稍作划分,将其分为“非常牛逼”、“一般牛逼”、“有点牛逼”和“一点也不牛逼”几个层次,你们应不应该宽恕我,咱们都是普通的影迷,那么也就可以不动脑子的做评价。 爸说我也许应该继续全职,我说济南淹死了人你知道吗。妈说我应该去青岛看看,我说北京的里脊肉二十块钱一斤了,虽然我不做饭但我也知道。 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光着膀子吃着纸浆肉包子欣赏《费加罗的婚礼》,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一边剪着脚指甲一边听于丹讲庄子的人生道理,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面无表情的继续打捞鱼的尸体,这个零七年的夏天,火影回到了主线可还是那么墨墨迹迹,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大声地用方言跟爸妈讲着电话,感觉我还是我自己,这个零七年的夏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我的那盆清香木,看样子又活了,在掉光了四分之三的叶子之后终于在阳台上回心转意。
7月28日 7.24生病的唯一好处就是你得到了一个理由可以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干,并不意味着什么都不想,身体已经像块发烫的死肉,可脑袋里确是无法控制的沸沸扬扬。就像发了水灾的济南,已经完全失控。 热伤风。 发高烧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一个奇怪的场景,也可以说是一个玩意儿。它既像蹲在桌子上的一处盆景,又像建在一座小山上的一栋房子,别墅,或者城堡。建筑风格黑暗诡异,甚至恶心。不过有点像高迪的风格,我还没有去看高迪的展览,会有好东西吗我应该等同事一块去吗他老没时间再不去就结束了,奇怪的是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建筑场景可是可是这个环境里有两个我,主体的我还是想观察鱼缸里的鱼一样,观察着这个貌似盆景的建筑以及在这个奇怪的场景里游走的我。我无法获得那个我在这个环境内部的感受,而只能从外部宏观的视角看着自己在这个环境里游走,无法获知我自己的情绪,是兴奋、厌恶还是恐惧。这种感觉像是观察自己的一具傀儡,或者说自己的克隆体,你感觉那是你,却无法站在“他”的身边了解你自己。 7月18日 营造与沉浸一本杂志都要读很长时间,断断续续,前几天翻起《艺术世界》,看到秦屹的“茧”,非常喜欢,一个独立的建筑场景,一个非常私人化的空间创作。做的真的很好,在网上搜索他的资料,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有兴趣的可以去找艺术世界第4期,现摘录几段文字: “这个‘茧’与其说是一种建筑场景创作,倒不如说是我个人经历的一种物化,用以封存片段记忆的坟墓。在那段记忆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我没有意识到在自我封闭世界之外居然还存在着邂逅这一宿命。于是,在这种迟缓瞬间撕开的裂缝中猛然窥见到的蜕变场所,在这里,瞬间谋杀了永恒,听任房间里翻复回荡着‘错误’分娩时的悲鸣。” “如此说来,我很感谢这个世界的复杂与喧闹。我所经历的,启示也不过是一普通人都有得生活经历和日常体验而已。但对我来说,若有所不同的话,便是将自己无可救药的沉溺其中,任凭浓浓的氛围在四周弥漫,那挥之不去的孤独,趣味,神秘,感动,甚至恸。” “营造场景,就是为了沉浸。” 沉浸。沉浸于某个场景,某段回忆,某个人,某件事情。 7月1日 "无用"的价值
起初,《放大》里男主人公托马斯与那些女人们的权力关系让我感觉很好,这可能跟我平常生活中所受的压抑有关。不过安东尼奥尼好像并不喜欢托马斯这个人物,他是一个讨厌的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形象。托马斯摄影师的身份有助于契合电影的中心——“真相”的问题,并且还有一些关于艺术与价值的观点。就是那支螺旋桨,我非常喜欢那支螺旋桨在影片中的作用,“因为它没用”。托马斯一开头扮作穷人到贫民窟拍摄了一组关于底层贫苦人们的照片只是为了出书赚取在艺术界的名声。他可能在拍摄这些照片的时候与那些穷人建立起了很好的“感情”以便于完成它的摄影作品。影片前半部分我们会以为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人,而实际上慢慢你会发现你对这个人物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人在认识的过程中所面临的可能性太多,要证实和确定一件事情很难,甚至在我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就像托马斯无法确定那起凶杀案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因为最终没有人和他一起见证那具尸体。而影片最后一幕,那场默剧,在那个环境当中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个“并不存在(也许存在,只是视觉上无法确认)”的网球,所以托马斯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相信那个球确实存在。存在的价值是他所处的环境赋予它的,就像托马斯在乐队演出现场抢到的那支被砸烂的吉他指板,在那个环境中所有的乐迷都争先恐后的去争夺这件东西,在那个场景中这个吉他指板是最重要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所有人都想得倒它。可是当托马斯抢到这件东西跑出那个场景,他才发现这是件一文不值的破烂。这就像现代艺术,陈列在美术馆里打上灯光,它的价值可以等同于一栋房子,如果丢在垃圾堆里,它就可能仅仅是一件无用的废品。比如特蕾西•艾敏(Tracy Emin)的那些内裤以及他祖母的那张破椅子。 现代艺术很多都只是一些玩意儿,或者说是承载一定概念的玩意儿,其实这些艺术家完全可以把这个概念用几句话讲出来,这样大家接受的会更快一些。只不过可能一句话两句话讲不明白,或者艺术家自己也没搞明白,只想带给你一些他妈的思考,所以只能采用一些看上去滑稽荒诞的形式。 艾未未除了策展和在博客上发布自己抓拍的饭局和猫的照片之外,最近还搞了一个名叫“童话”的行为艺术。这个作品的内容就是把艾未未的亲友团共1001个人运到德国去看展览,到了那儿提供一个集体宿舍,展览期间爱干嘛干嘛。我的确欣赏艾未未,也同意一件艺术作品也不一定是物化的形式,但是我还是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作品,甚至连一件作品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个实验吧。除了招来少数的德国人的好奇和为那1001个人提供一次免费德国游之外,再说其他的就都很牵强,跟现实主义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还有,杨德昌死了,结肠癌。牛X的老头慢慢的都相继死去,先死最牛的,然后是次牛的,然后是第三牛的,最后是稍微有点牛的,最最后牛X的全死光,只剩下满世界的傻X们挤在一块儿,大家都一样,谁都别埋怨谁了。看来我的肠胃要在这个局面到来之前帮我一把,我已经吃了两个月的清汤面八宝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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