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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8日

从莫奈到毕加索/世纪坛的画展

在要结束的最后一天看了这个画展,很好,很满意.以上是最喜欢的两张:莫迪里阿尼的《女人肖像》和雷诺阿的《卖苹果的人》.
莫迪里阿尼这张画里的女人很美,这种美当然是忧伤的美.是最美的美;
雷诺阿的这张色彩很棒,原作很亮,画中的少妇是他的新婚妻子,我喜欢那些光斑和丰富的色彩,这也很美,是明亮斑斓的美;
当然还有罗丹的《加莱市民》,这次没有看到群雕,不过绕着转一圈也满足了,他的作品我最喜欢这个,这当然也很美,是悲剧的力量的美,是男性的美。

(——“你丫真他妈酸。”
  ——“操,就是美!”)

8月25日

关于《金基德致歉文》

起因:金基德在《时间》试映会上就《怪物》受空前欢迎说“韩国电影的水平和韩国观众的水准的在最高点相遇的结果。这有积极的一面,也有负面的一面”,从而引起了争议。

道歉信: 
     金基德在信中说道:“观众们对我的谴责,使我认真反省,并认识到我拍摄的电影是那么可笑和自私。我夸张地描写韩国社会上阴暗而丑恶的一面,并这些强加给观众,令他们感到不愉快。”
        “观众们希望在艰难的经济条件下,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借着低成本电影的贫穷,要求人们观看自己的电影,把那些自虐、自我安慰式的电影说成是艺术电影,亵渎了崇高的韩国艺术电影和电影工作人员。为此表示深深的歉意。”         
        “记得我的电影《坏男人》获柏林电影节提名时,一位看完电影的当地韩人说‘我为这是韩国电影而感到羞耻’。还有一次,我邀请安圣基出演《撒玛利亚女孩》中父亲的角色,当时安圣基说‘一个父亲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女儿呢’,拒绝了那个角色。当时我有些不高兴,可是现在想,发现我创作电影的思维方式有严重的意识障碍。”          
        “我的电影太可笑了,夸张地暴露大家都想遮掩的羞于见人的部分。对不起大家!我煽动人们对不安的未来和社会产生了更多的怀疑。人要吃好吃的,但它变成粪便后谁也不想沾到它,过去我没有认识到人的这种心理。过去的时间令我感到羞愧和后悔。”          
        金基德说:“我才是在韩国社会突变的、充满自卑感的怪物。”

以上部分文字转自电影博客,原文如下:

(我觉得这倒不太像是道歉, 而是在表达自己的情绪. 金基德可能确实被韩国社会逼疯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期待《时间》能正常上映。)
8月23日

4.“贡巴!贡巴!”

(鉴于草花儿同学很喜欢火车洗手间里的女疯子这个角色,仓促搞定了下面这场闹剧。)

火车车厢内景。两排三人的座位,五个人面对面坐着:王渊和林二坐在一边,张小云和那对年轻的女同性恋(鑫鑫和洋洋,他们一人一个耳机在听音乐)坐在一边。

林二:你说她是怎么疯的?

王渊:先天的吧,现在也没什么能让人疯起来的事儿。

林二:先天的那叫痴呆,没听说一个小孩儿一生下来就疯了的。

王渊:那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林二:废话,我就是问他受了什么刺激。
             
艾她怎么上的火车啊?没准儿是在火车上疯的。终于可以去西藏了,一高兴,就疯了。

张小云:没准儿是她家里人想带他到处走走,看看风景什么的。

林二:这倒是挺温馨的。那你不是说看见她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吗?

王渊:跑丢了呗。

张小云:那咱们要不要帮她找找亲人?

林二:怎么帮她找?挨个车厢喊你们谁认识这个疯子?

王渊:那列车员发现了就让她下车了。

林二:那她在洗手间里干嘛?你怎么知道她是疯子的?

鑫鑫:无聊!

张小云:她,她没穿衣服……

 

这时候那个女疯子一丝不挂出现在车厢那头,头上戴一个奇怪的大花帽子,嘴里喊着“卡内沛巴!卡巴泰卡!贡巴!贡巴!”从车厢那头跑向下一节车厢,赤着脚,但跑得很快。

洋洋:(对鑫鑫)老公,这是怎么了?

王渊:我靠,这是什么?古希腊的奥运会?

不会又是他妈的行为艺术吧?

林二:妈的,真带劲,列车上的文艺演出都搞成这样就行了。

     (对王渊)艾,他屁股上有个胎记你看见了吗?

 

没过一会儿,那个女疯子的声音又回来了,他被列车员架着往回走。

女疯子:“卡内沛巴!卡巴泰卡!贡巴!贡巴!”

张小云:我听出来了,他说的是藏语。好像是说要去寺庙的意思。

林二:寺庙?

张小云:对。“贡吧”就是寺庙的意思。
 
8月22日

Peter,Paul and Mary

 
六七十年代之于音乐是个伟大的年代,而那时候中国却还在玩一个愚昧的游戏,直到八十年代才有一点文化上的复兴现象,不过很快就消解了。中国第一批摇滚人在1980年列侬被枪杀的时候才知道英国有一个叫甲壳虫的“著名男声四重唱组合”,才知道有一种音乐叫摇滚。

音乐本身可能与社会背景和政治色彩无关,最纯粹的音乐应该是关于情绪、关于内心的。当一首老歌被几代人传唱时,民谣才有了民谣的意义。Peter,Paul and Mery在接受采访时说,当他们站在台上看到一个父亲搂着孩子听着你唱一首自己高中时代就喜爱的歌谣,而自己的孩子也会哼这首歌,这个时候,他们才感到自己音乐的意义。
 
(思路真乱,总之我想说的是这个建于六十年的美国民谣组合,他们的音乐关于家庭和孩子,关于和平和爱,简单轻松好听,我很喜欢他们。
下面是民谣流域作的三期关于他们的节目:
8月20日

一个吵架的戏与一个简单的问题

前一段写了这么一个东西,大概是说一个穴居者意外的把自己锁在门外,自己进不了家门,而朋友却很少,无处可去的这么一个故事;算是一个练习,帮助自己考虑一些问题和学习一些技巧。
现在看可能有点像舞台剧,可能是台词太多。

 

1.卧室内景:

 

沙发靠墙摆放,墙上秘密麻麻的挂满了画和海报,非常不调理,乱七八糟。林二躺在沙发上,两条小腿竖着叠在一起靠在沙发背上。

 张小云在对着镜子化妆。

 

林二:八十年代,你了解多少?(沉默)

咱们那时候刚出生,还在哭呢,还在学走路呢,还他妈的是个不会思考的小动物,还

张小云:(在化妆)你怎么总是这么形容小孩儿阿,一点感情都没有。

林二:(不理会她,继续说)还在怀里吃奶,却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那么多带劲的事儿。(顿了顿)那可真是牛逼的十年,几个人互相交换日记,一起探讨每天的想法;一帮子人围在一块儿,围着个蜂窝煤炉子,这就开始讨论问题啦,一个人起来朗诵一下自己新写的诗,大家就轮着提意见和看法,都他妈那么认真,都跟回事儿似的。

(张小云心不在焉,她在专心的对着镜子夹眼睫毛。)

林二:多牛逼阿!《今天》、《四月影会》、《无名画会》、阿城、北岛、陈丹青,我靠……

张小云:(放下睫毛夹,在化妆包里翻找)整天捉摸这个。

林二:这叫找回历史的记忆,我们都他妈失忆了!(林二坐了起来)

张小云:找,找回来又能怎么样?就不用交房租了?

林二:别跟我提房租。

张小云:(画眼睛)不提就不用交了?你就不能现实一点。

林二:(欲言又止)

张小云:你说你原来的工作多好呀,又轻松工资又高,你非得辞了。追逐一些摸不着边的东西。

林二:(无奈,走到张小云身边,缕她的头发。)艾,这叫“能闲世人之所忙者,方能忙世人之所闲”阿。

张小云:别动我头发!

林二:(认真)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画那种破玩意儿,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时间一长,我就完了。

张小云:你就不能为我想一想?我妈又打电话了。我总不能天天撒谎,撒一辈子慌吧?我都25拉。我高中同学都已经有小孩儿了。

林二:那就完了。结了婚生了小孩,这就上了套儿了。

张小云:(对林二)你别老这个腔调行不行?人家可比咱们幸福多了。

       (林二听到幸福二字,笑了起来)

        艾你笑什么呀?你怎么不换衣服啊?

林二:换衣服?换衣服干嘛?

张小云:(上火)你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出去的嘛。

林二:出去?去哪儿?

张小云:(恼怒)你什么记性阿,我的事儿你都不放在心上!(报起一摞书朝林二砸去)去找你的八十年代记忆去吧!
(张小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撒气。)
整天憋在家里,都快生虫子了。我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撇下家里好好的工作不管跑到北京来找你!

林二:你干嘛?你要去哪儿啊?

张小云:不用你管!
(她来回打量了一下,把桌上的一串钥匙塞进包里,转身走去。
“哐!”林二刚反应过来,赶紧穿衣服追出去。)

 

2. 狭窄的楼道

 林二一个人穿着拖鞋顺着楼梯爬上来,无奈而且懊恼。走到门口前,停下来,喘着气。防盗门虚掩着,走的时候忘了关,门牌号504

林二:操,说走就他妈走了。
     
操!
林二越想越恼火,照着防盗门踢了一脚。“咔”防盗门自动锁上了。

林二呆了,表情由恼火转为慌张。他匆匆摸了摸口袋,衬衫的,裤子的,然后拽着门把手又发狂的踢起门来。

没有钥匙,他进不去门了。

 

隔壁房间的门锁响了一下,生锈的防盗门被推开,一个老头的脑袋伸出来,表情木然,想看看这撞门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林二回过头来看到这个老头在打量他,不好意思地冲他点了点头。停了下来。

老头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林二靠着防盗门蹲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翻了翻身上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块钱零钱和一张卡片

20068月初)

8月19日

四月(二)3. 尿频记

3. “我尿频。”

     林二从没有跟任何人谈论过这个问题,一是不想让别人认为他肾亏或者性能力低下,虽然他可以辩解说解剖学上肾和性功能是无关的,但他不想辩解,“这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滑稽”,他想;另外一点,他觉得这完全也没有什么,无非是多去几次洗手间而已。林二每到一个地方,饭馆、公司、酒吧或者公园,总是下意识的先搞清楚洗手间在什么地方,这样才能踏实。
     当然这是一个习惯,就像有些人习惯早上起床后冲个凉水澡吸一支烟,有些人会下意识的通过颤抖自己的双腿来放松自己,这倒真也没什么。不过,林二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这个习惯呢?
    “奥,我喜欢去洗手间。”
     自从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之后,林二就慢慢的喜欢去洗手间了。他在一家软件公司工作,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新的软件开发出来之后他来反复的使用和测试,将发现的问题列出来,他就是这个行业内常说的测试人员,他们的工作可以让软件产品更加完善。不过这项工作需要一天到晚都在电脑前面坐着,工作期间不能东张西望,不能打开MSN聊天,也不能随便到楼下的花园走走——这被发现是要扣工资的。
    “唯一可以的放松方式就是上厕所。”
     这当然也不能算作癖好,写字楼里的洗手间比他自己的卧室还要干净,并且更重要的是,没有人,他可以独处,安静一会儿。坐在马桶上他有时候会回忆一些事情,都是小时候的一些事和学生时代的一些事;而有时候他什么也不想,有时候会抽一支烟,有时候不抽,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色墙壁或者白色隔板,安静的呆一会儿。
     不过这就好多了,他可以再回去工作。
     就是这样,时间一长,就尿频了。

8月15日

《东京铁塔》:源孝志的爱情佐料

《大停电之夜》这个电影有一种感觉让我非常迷恋,它比单纯的爱情故事多了些许时光荏苒,芸芸众生的感觉,不顾一切的浪漫爱情都成了回忆,数年后再度重逢之时二人隔着窗户默默对视,悔恨、痴迷、等待、嫉妒,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消解、融化了。我想,对于灵魂而言,这样的故事是最美妙的歌声,再冷漠的心灵都能被唤醒。

我就是这样带着我被唤醒的松软跳动的心脏找来源孝志04年的《东京铁塔》。不过首先令我失望的是男演员都太俊美,这令我无法形成一种基本的身份认同,这对我来讲是个大问题,这让我无法进入这个电影,美少男与美少妇的爱情故事,天呐。虽然客观的说,这并不是什么缺憾。

马拉第九首、弗拉门戈、十字架项饰、高档酒会、海滨别墅、东京铁塔下的漫漫飞雪,这本是一个太过温吞的爱情故事。两个人相爱,爱的死去活来,却又不能在一起,最终不得不分开,脉络简单而普通,不过现在不一样的是,它有了两样新鲜刺激的佐料:婚外情和20岁的年龄差距。

40岁的女人有多美,看看黑木瞳就知道了。不过对于18岁的透来讲,这绝对不是什么所谓喜欢老女人的癖好,完美的爱情就像一场战役,在来临之前都是静悄悄的。他们一见钟情:忧伤的有着音乐家气质的透,和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诗史。接着,和所有婚外情的故事一样,矛盾、纠缠和不满足接踵而至,诗史不能果断的做出选择因为透是如此一个拥有美好年华的小伙子。但是洪水肆虐越涨越高,堤坝终有塌方之时。当矛盾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爱情的表达方式由温柔缠绵的肌肤之亲变成声嘶力竭的奔跑与呼喊。

耕二和主妇喜美子的故事要轻松自然很多,这两个人结尾的撞车戏要比诗史与透异域重逢好看多了。耕二去看已经闹翻了的喜美子跳弗拉门戈,好像才开始真正理解这个女人;演出完毕后,喜美子从后面开车追上来,不顾一切的冲撞着耕二的车,欣喜而满足。

8月14日

《地震调音师》:奎伊兄弟的黑暗阴谋

 

       孤岛、松林、城堡、怪博士、忧伤女伶、机器傀儡,以及在丛林中迷失的钢琴调音师。森林中的森林,幻象中的幻象,梦中的梦,黑暗中的声音,荒诞中的阴郁,月食下的忧伤记忆。

     导演这部电影的奎伊兄弟是一对双子座的双胞胎,电影在他们手中所释放出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面对这样一部电影,你可以迷惑、不懈、呵欠连天或者沉醉其中,无论如何,这对怪兄弟想必都会在荧幕后面偷笑,因为他们就像神经病博士一般,悄悄地完成了电影这个阴谋,如此完美绝妙。

 

 

8月12日

四月(一)

1. 你喜欢四月吗?

林二永远也不知道张小云为什么会哭,他觉得自己永远都理解不了。
忧伤像是一种魔力,妆点着她的身体。
“怎么了?”林二知道张小云会说“没事儿”,可还是这么问了。
“没事儿。”
豆浆喝到一半的时候,张小云就安安静静的流泪了,她平静的从包里拿出纸巾,平静的擦着眼泪,好象只是在擦汗。
林二就这么看着,看着眼泪从眼角渗出,在红润的脸庞上游弋,滋润着她手里的纸巾。

艾略特说,四月是个残忍的季节,的确,植物的生长伴随着多少撕心裂肺的痛苦,我们一直无法察觉。而他们在这样美好的年纪,又何尝不是一株株四月的植物?
“你喜欢四月吗?”
这是张小云喜欢的问题,她对周围的人提问,像是在主持一个游戏。

2. 我是一个将军

所有的月亮井都已经干涸,金矿已经采空,生命之泉被不死族占领,有三只巨大的冰龙守卫;几次进攻都宣告失败,女猎手和德鲁伊重伤在身,然而不能等待,心爱的女祭司正在敌军后方等待着他的营救。现在,除了孤身一人穿过不死族的阵营之外别无选择。
阿,黑暗降临把,要让那些恶心的骷髅和蜘蛛见识一下我暗夜一族的至高法力!
前进吧,我的士兵们!

王渊已经多次梦见自己战死沙场,不是在游戏世界里,而是在真正的战争中,他是一个身着盔甲手持长剑的将军,咆哮着与敌军奋力厮杀,拼搏属于自己的胜利和荣誉。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纯粹的完美的生命轨迹。

李秀儿:王渊,你干嘛总是这么冷漠?
王 渊:我是一个将军。
         我率领我自己。
李秀儿:呵,一个十七岁的将军?
王 渊:对。

8月5日

2006年8月5日晚饭时间,你可知道

2006年8月5日晚饭时间,你可知道

19岁的宠物店老板娘吹着风扇吃着泡面等待着英俊的小区保安共度美好时光;
浑身马桶味的水管工作在马路旁边清点兜里的钞票,发现少了一张;
刚结婚一个礼拜就跟老婆闹翻的软件销售业务员在快餐店点了一碗拉面五个肉串;
绑着马尾辫的中学生收到了一张陈绮贞的CD,快乐极了,虽然她一点也不喜欢送礼物的这个男生;
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和干瘦的丈夫终于决定把养了一年的小狗yoyo丢掉,因为一个月之后他们要专心伺候自己的小宝宝;
青藏铁路的火车上一对年轻的女同性恋者偎依在一起,透过车窗欣赏晚霞映衬着的唐古拉山脉;
印刷学院肥胖的女大学生在操场上已经跑到了第24圈,她想在毕业之前成功减肥以便可以找到一个好工作;
来到北京两年终于得到第一个演出机会的34岁的金属乐队主唱点上一支烟,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
年轻能干的销售经理在KTV与广州来的客户交流感情,从站成一排的小姐中挑选了一个看上去相对朴素自然的,却遭到了取笑;
刚刚工作一个月的平面设计师迎来了第九个在公司加班的夜晚;
独居的老头没有去下棋,因为他今天收到了小孙女从美国寄来的信,想起了已经去世八年的老伴,很想给她也看看;
一个高中生刚刚接到延误的录取通知书,随即陷入了对大学生活的美好憧憬;
工商银行的收银员小刘今天走的比平常晚,脑袋里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令他呼吸急促;
满腹经纶的老光棍一个人站在百盛商场二楼,本想给自己买一双体面的皮鞋,可是好像走错地方了;
喜欢一个人旅行的摄影师好不容易从三个轮子的汽车里爬出来,坐在路边给一个哥们儿打电话,讲述自己此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林二在地铁里又一次遇见了那个高个子的姑娘,举着报纸尾随二十分钟,丢了;
地下通道里卖唱的流浪歌手喝了一口矿泉水,忽然对自己写的歌感到厌烦了,迷迷糊糊的唱起了伍佰;
一个始终不能相信太阳比地球大的小孩被人抢走了帽子,坐在台阶上等着妈妈接他回家。等啊等,等不来,自己一个人唱起了歌。

8月1日

《绿草地》:童年的“神灵宝”

     平静广袤的大草原上顺着河流飘来了一个白色的圆球,毕力格发现了它,将它视为晚上会发光的“神灵宝”。随着宝贝不断的受到质疑,毕力格开始尝试从各种途径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个电影讲的就是这个“神灵宝”从一个宝贝逐步变成一个普通的空心塑料球的故事。换句话说,也就是童年的天真浪漫的价值观逐步被社会的普遍现实的价值观逐渐代替的残酷过程。——这个说法并不夸张,只要你抬起头回忆一下童年,就会记起小时候那些令你兴奋不已的宝贝,而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是了。它们和垃圾挤一起被埋在土里,或者在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里永远被遗忘。

     故事是以三个六七岁的孩子的视角来讲的。“大人们总是会欺负小孩子”,这就是他们对成人世界的理解。简单而绝对。大人们用他们以为正确的方式来教育孩子,用他们以为正确的方式来调解两个小孩儿的纠纷。

      空间处理的很单纯:草原和北京。北京在影片中是一个抽象的符号化的空间,它是影片开始照相用的塑料布背景,它是一个遥远的谁也没有去过的地方,它是奶奶歌里唱的有金山的地方。而一望无际的绿草地是天真浪漫的童年的象征,也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梦。

     节奏很慢,人物关系也不复杂,也没有特别抓人的矛盾,所以会很闷。如果连童心也没有了的话,这片子就实在也没法看了。你的眼睛和你的价值观会告诉你他们那个宝贝就是一个脏兮兮的几毛钱一个的乒乓球,还折腾什么呢。那你就别看了。

     另外,配乐用了呼麦很,这很蒙古,很草原,可是与电影的感情不太搭调。不过这对于只有50万的宁浩来讲,这已经是苛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