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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小本] 阶梯下面杂货店里的重逢1. 我的任务是暗杀那匹马。也不完全是暗杀,只是需要悄悄地把它麻醉。我手里有一支针管。这是一批健美的马,无可挑剔。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惹人畏惧。这是纯粹的美所带来的距离感,而非亲近。 08-03 13:15
2. 我很喜欢这双鞋,虽然左脚和右脚的鞋跟不一样高,我向马戏团的老板反映过。扮演卓别林的有四个人,我们的着装是一样的,虽然我的演技不是很高,但对于我的第一次出场我还是很满意。 08-03 11:27 3. 堂哥用我的弹子枪打烂了我挂在墙上的蜻蜓标本。身体碎开了,飞出好多粉末。 08-08 10:09
4. 我必须跳下去,这个十几层高的楼顶为什么像一条板凳一样狭窄;楼下面是奔腾的洪水,我必须跳下去。我一路狂奔,在最后一刻跳上了火车,这个潮湿的阴冷的车厢挤满了很多人,穷人,这是最后的避难所。 08-13 15:53
5. 我得把剪刀递给这支漂亮的手,剪刀凉冰冰的很锋利,我害怕万一弄伤了这支手,所以我的剪刀悬在半空犹豫不决,我知道这是一件小事,可是我花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剪刀安然的放在她的手上。 08-15 21:44
6. “妈妈?!”
![]() 8月31日 我的答案"A. 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blog裏寫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一個你最不喜歡的問題再加上一個你的問題,仍然組成20個問題,傳給其他8個人,列出其他8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8個人的博客裏留言通知對方----你被點名了,被點名者不得拒絕回答問題,完成遊戲的人將會永遠得到大家的祝福。 B. 這8個人要在自己的博客裏註明是從哪裏接到的,並且再傳給其他8個人,讓遊戲繼續下去,不得囘傳。被點到名字的人將會得到大家的祝福,並且所有美好的願望都會在不久的將來實現。 ——From SilentHill " 很明显SilentHill是个很有野心的人,1个传给8个,8个传给64个,64个传给512个,这个以8位倍数的传播方式最终会将这20道题遍及整个世界。那么虽然这20道题会换来换去,但是基本上所有人正在苦恼的无法确定答案的问题也基本大致相同,所以我认为这20个问题也是人生的一个缩影,所以才会有回答的必要。(并且更重要的是被朋友点名能够感受到一种自我存在的价值,即便是微弱的。)但是这种传播方式也是生命体的繁殖方式,而我恰恰是一个集体意识淡薄的人,只在乎个体的生长,而不在乎种族的繁衍,所以就像我拒绝继婚生子一样我拒绝将这个游戏继续发展8个人的义务而只回答现有的这些问题。况且自然界中物种的繁衍尚有相互之间的制约,而在网络上这种病毒式的传播方式相当令人恐慌。 1.有沒有想過如果以後結婚對象不是現在的戀人,會是什麽感覺? 2.你最希望從朋友(不包括愛人)那裏得到的是什麽? 8.記得父母的生日? 9.你觉得对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10. 遇到喜歡的人,你是勇敢表白還是默默關注? 8月22日 这神秘的安静的自由的夜晚半夜十一点,我在马路上摇摇晃晃悠悠荡荡,第一次体会到了巨大的存在的满足与欢愉。这当然与刚刚喝下的一瓶燕京本生有关,与万记麻辣烫的烤鳕鱼和那两个鸡翅膀有关,与买烟的时候碰到的那两个非要喝茉莉茶饮料的姑娘有关,与那个坐在马路边弹簧床上乘凉的让我帮她捡起弹出去的小玩具的小玩具的小女孩有关,与她说的那句美丽纯洁干净清脆的“谢谢叔叔”有关,与想把最后的几粒桃儿卖掉的商贩有关,与这神秘的安静的自由的夜晚有关。 我穿着一件花衣服,淌着一双破拖鞋,走着S型的路线,漫无目的自由自在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走在这个属于酒神的夜晚,这条属于劳动的穷人的街道,欣赏着被出租车照出的拉长的自己的影子,慢慢的晃来晃去,然后快速移动消失不见,然后又出现一个新的生机勃勃的影子。这是我的影子,我很高兴。
Oh, what did you see, my blue-eyed son?
Oh, what did you see, my darling young one? I saw a newborn baby with wild wolves all around it I saw a highway of diamonds with nobody on it, I saw a black branch with blood that kept drippin', I saw a room full of men with their hammers a-bleedin', I saw a white ladder all covered with water, I saw ten thousand talkers whose tongues were all broken, I saw guns and sharp swords in the hands of young children,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And what did you hear, my blue-eyed son? And what did you hear, my darling young one? I heard the sound of a thunder, it roared out a warnin', Heard the roar of a wave that could drown the whole world, Heard one hundred drummers whose hands were a-blazin', Heard ten thousand whisperin' and nobody listenin', Heard one person starve, I heard many people laughin', Heard the song of a poet who died in the gutter, Heard the sound of a clown who cried in the alley,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7月31日 这个零七年的夏天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无所事事,盯着电驴上的下载进度等待一首歌。但愿别是一首好听的歌,好听的声音,好看的影像,最多只能让我昏昏欲睡无精打采;那不是真实的东西,只是兴头上的一句谎话。大白兔奶糖。原谅我,我睡得太多,脑袋已经不再听话。我已经不能够跟任何一位姑娘压着嗓子说话,你一张口我就知道你两分钟以后会说什么,两分钟以后我就知道十分钟之后要说什么,只不过我已经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所以请不要说话,我们大家都闭着嘴,听听马路牙子上卖报纸大妈重复播放的电子音。北京晚报。北京晚抱。意淫多美好。 《男人装》噱头再多能看的还是那几页,不知道为什么,过一段时间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促使我花重金买回来这本两分钟就翻完的杂志。我曾经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就是要把自己书架上的书全都看完,当然,假如他们都像爱伦•坡这么吸引人的话。告别高三的早读课之后,我很少产生阅读的快感。记得那时候最喜欢背“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我记忆力并不好,却总是想起一些早就应该遗忘的事情。 《大路》是一部牛逼的电影,不过至于他如何之牛逼我可说不上来,总之我是打心眼里这么觉得。牛逼这个词出现之后我们就逐渐忘记了该如何称赞一部作品,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许可以稍作划分,将其分为“非常牛逼”、“一般牛逼”、“有点牛逼”和“一点也不牛逼”几个层次,你们应不应该宽恕我,咱们都是普通的影迷,那么也就可以不动脑子的做评价。 爸说我也许应该继续全职,我说济南淹死了人你知道吗。妈说我应该去青岛看看,我说北京的里脊肉二十块钱一斤了,虽然我不做饭但我也知道。 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光着膀子吃着纸浆肉包子欣赏《费加罗的婚礼》,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一边剪着脚指甲一边听于丹讲庄子的人生道理,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面无表情的继续打捞鱼的尸体,这个零七年的夏天,火影回到了主线可还是那么墨墨迹迹,这个零七年的夏天,我大声地用方言跟爸妈讲着电话,感觉我还是我自己,这个零七年的夏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我的那盆清香木,看样子又活了,在掉光了四分之三的叶子之后终于在阳台上回心转意。
4月4日 [小本] 卡夫卡•陆的死让我觉得伤感1. 2. 3. 3月26日 [小本]冷酷·忧伤1.我有一个趋势,我正在变化成伯格曼电影里的医生。很多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冷酷。比如昨天在公交车上我幻想自己与一个老人争抢座位,你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老人都能让你想到你的祖母和外婆,并不是所有的老人脸上都写着慈祥;干枯的老去的生命,总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了他太多的东西,他们变的顽固而倔强,对世界充满警惕,憎恨,和抱怨。当然我并没有怎么样反而把座位给她让出来,不然,你们都会根据一个标准来断定我是一个道德沦丧的人。 2.同样一个人放在不同的空间会有不同的光泽。我喜欢去美术馆这类地方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热爱艺术,只是因为我喜欢那样的空间,或者说环境。一个人物的美感在画作前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档次,归向了一种纯粹和崇高。如果可能,我会不止一次的让我的人物在画作面前忧伤的流泪。就像阿莫多瓦的《对她说》里的剧院。我喜欢这种意象。
这张是closer. 1月2日 2006,我的文德斯年2006,我的文德斯年 那一刻我的确得到了短暂的肤浅而纯粹的快乐,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钟声敲响,彩带飘落,我跟着跳了起来,几个外国人雀跃不止,旁边的gay相互拥抱,我看到他们漂亮的脸贴在一起。很好,我身边也有几个简单的朋友。 那是在唐会,去之前还唠叨着说不喜欢去夜场,只是新年这种日子把自己扔在家里实在可怜正好也去见见同学,谁知道去了之后从晚上10点玩到凌晨五点半——我很少用“玩”这个词儿,但那天晚上的确在玩,可能是因为电音的节奏吧。那美国DJ还挺不赖,我听到他混了Pink Floyd,很兴奋地跟着唱了几句,我很想跟他说“I like it,it’s wonderful”但是没有。恩,是阿,说了,又怎么样呢? 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进攻性,不过在那7个小时内我敏锐的猥亵的眼睛还是看中了三个姑娘,一个拥有冷冰冰的眼神和美妙的乳沟;另一个拥有一个别致的美丽的下巴,似乎她脸上的五官和脖颈都是为了烘托这个美丽的下巴而生长的,这让她看上去有些内敛,我隔着两个人的距离看着她,有那么几分钟确实有上去搭讪的冲动,不过还是没有;还有一个好像她并不拥有什么,不过感觉很好,仅此而已。像我这样如数家珍的意淫不代表和这几位姑娘有半点接触,在这个连说话声都听不清的地方,只有身体,没有灵魂。 其实是马帅这厮过生日,1月1号,真行。卡内前前后后大概来了二十几号人,挤在一块喝酒吃蛋糕,这很好。好多的朋友因为你聚在一起,这的确实一种美好的体验,以至于有人称之为人生的财富云云。我坐在边上羡慕了一会儿,然后用“从艺者须孤独”之类的屁话安慰自己,我好像跟我的大部分朋友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心脏上的哪个零件坏了吧,谁知道呢。 那好,既然愚蠢的开了头,那就做一次愚蠢的回顾吧。 2006年是本命年,不过没有什么异样,没遇到什么贵人,也没遇到什么恶人,值得一提的是心态好了很多,晓娜两次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当时没答上来,现在终于想到了,借用《one piece》里蹩脚的医生跟乔巴说的一句话:当面向大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烦恼是那么小的一点点。 如果说之前几年是在闭着眼睛做梦和挣扎,那么这一年终于开始睁眼看世界了。现在生活规律,强迫自己多看书,每个礼拜坚持读四份以上的新京报和一份南方周末,我需要牢牢的抓住这个世界。有个小姑娘祝我零七年“说话多一点,笑容多一点”,呵,可能会把。我倒还希望自己想的少一点,做得多一点。 2006年开始写博客,影评,总共写了大约三万字,太少太少,下半年才刚刚进入状态。看来零七年要至少写六万字,争取写到十万字吧。剧本现在有两个构思,一个关于逃离的,以06年7月青藏铁路开通为切入点,写几个在现实生活中苦恼的找不到出口的年轻人一起结伴去西藏的故事。西藏是个纯洁、干净的地方,代指理想。不过后来跟破树聊天发现自己对旅行这回事儿了解的太少,写了九场就搁浅了。另外一个,阿,另外一个也是关于理想的,不过这次我想写的励志一些,反映一些社会问题什么的。现在的想法是写一个家庭,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被看好的田径运动员,后来因为受伤无法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女身上,刚开始训练自己的儿子,后来因为此事,夫妻二人离婚,他又开始训练自己的七岁的小女儿。儿子长大了,与父亲犯冲,并且怨恨父亲这种把自己的理想强加给后辈的做法,并且儿子从小受到圆明园画家村那些散漫放荡的画家和诗人的影响,也树立了自己的艺术梦想,并且认为运动员是一个愚蠢的职业。故事的起因大概是这样的,想法来源于一条新闻,让我觉得中国人其实是非常理想主义、浪漫主义的,不管他们对待这份理想和浪漫的方式如何。我想写一些中国人需要的、而自己却不知道的东西。 画画,真的没画几张画。借口就不说了,自己懒惰的因素肯定是有的。我不知道我所向往的那种悠闲的无焦虑状态的创作环境什么时候才会神降于我。靠不得别人,菩萨也不管用,一点一滴,还要全靠自己争取。 全职工作工作之后,留给自己的学习和创作的时间变得很少,很明显我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需要为父母家人付一些责任。命运、造化、变数,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空间内进行自我训练。 2006年我出色的做到了把工作和志趣分开,不把工作当爱好,不把理想当工作。也许有一天它们会结合起来,但万万不是现在。所以年初还计划锻炼写影评卖字的想法在年底被推翻,现在还不是死气摆列向电影圈儿靠拢的时候,况且,按照他人的意愿写文章,与现在做的中国特色的设计工作又有什么区别。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我才能走上自己的艺术之路,那又怎么样?目标在那儿,灯塔转个不停,只管向那边走就是了,谁在乎距离远近时间长短? 书乱七八糟看了一些,值得一提的是《八十年代访谈录》、《像一块滚石》(bob dylan回忆录)、《萨特读本》、《大岗升平小说集》,房间里书和盘越积越多,竟然产生了一种疲劳感。电影看了不少,大片小片通杀,老片新片通杀,好片烂片通杀,不过现在提起06年看的电影,脑袋里却只有一部《公路之王》,如果2005年是我的林奇年,2006年就是我的文德斯年。05年我的思想状态非常大卫林奇,06年我的状态非常文德斯。 2006年,与王鹏一次未见,与晓娜大约两个月见一次,上次跟瑶瑶见面是在八月初,与骚骚见过两次,与安非见过一次,与音符从未见过,跟弟弟一个月见一次,跟爸妈分别见过一次和两次,这就是我一年的感情生活。 现在跟最不想见的人天天见,大爷的。 10月29日 植物就像不能以落叶来判断秋天的来临一样,我们对于自己内心的变化也无从掌握,等到偶然间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异样,那已经是深秋了。 人真的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所以我现在觉得很自由,虽然一个礼拜只能休息一天。我引以为傲的自由之处在于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放弃我现在的生活投入一种新的模式;因为我永远孑然一身。我虽然渺小,可是我独立于任何人,独立于我的家人、朋友,独立于我爱过的和爱着的姑娘,独立于这个世界。我自己喂养自己,自己咀嚼自己,自己消化、吸收自己。 我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我是一名二十四岁的少年。我的生命微不足道,就像雨水擦在玻璃上,划下来。世界再喧闹,也是安静的。生命再惨淡,也是美妙的。我为我所丢失的记忆感到惋惜,我为我牢记的琐事兴奋不已。我掌握我接触到的一小部分,我接触到我视野中的一小部分,我看到整个世界的一小部分。 ![]() 5月12日 他们把树坎了,装了一大车3月21日 一个造段落游戏,非常之难。一个造段落游戏,非常之难。
原话是
“我是
我想知道 我听见 我看见 我愿 我是 我假装 我感到 我触摸 我担心 我哭泣 我是 我明白 我相信 我梦想 我努力 我希望 我是” 我费尽了周折:
“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我想知道存在是什么; 我听见忧伤的歌唱,
我看见世界的虚妄, 我愿一切都颠覆, 我是山顶的旁观者。 我假装真诚, 我感到孤独, 我触摸我自己; 我担心未来,
我哭泣过去, 我是荒谬的。 我明白世界的真相被蒙蔽了, 我相信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我梦想成为艺术家, 我努力超越自我, 我希望一切都完美无瑕, 我是个沉默的病人。” 2月24日 14路公交车,我只有3站。我从她们家里出来。 没有什么阳光。我放慢了脚步,想着应该从前门走还是从后门走。小区的院子是被几面的高楼围起来的,如果站在天上往下看,中间留出的空间的形状很滑稽。院子里停满了车,包括外溢的垃圾桶旁边的那些空地,经过的时候,总是能听见有人用愚蠢的遥控器打开车锁的声音,“嘀嘟!”太蠢了简直。 我从前门走出去,阿,现在是早上,一群人在围着等鸡蛋灌饼(一会儿她们要拿着它们用油腻的小袋子包起来去赶300路公交车),就在昨天晚上经过这里的时候这群人还围在这里挑选廉价的内衣、玩具和盗版书籍。不过有一个遛狗的姑娘例外,他坐在空当处的台阶上抽烟。 我狼狈的穿过马路,点了支烟,一边抽一遍盯着三轮摩的师傅的胡子,他的胡子就像我家乡的高粱一样茁壮,我曾经在那片高粱地里享用偷来的胡萝卜和水茄子。但是当我眨了一下眼睛注意到他油腻肮脏的军大衣的时候,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坐车吗?去哪儿啊”他说。 14路公交车,我只有3站。所以没有必要带CD听BOB DYLAN或者CALLAS,我只需握住冷冰冰的金属扶手就可以了。这条街上布满了理发店和KTV,这里是北京的南城,洋桥,一个乱糟糟的地方。富裕的有讲究的人绝不可能在这里买房,但是这里依然人流量很大,有个哥们儿跟我说好多鸡都住这里,但我没有遇到过。 角门了。车站旁边修车的大爷还守着他的小火炉,火炉上面的补带用的水热气腾腾,我经过很多次,可惜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炉子上的热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起昨天晚上她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知道我该干点什么。 “你有多喜欢我啊”,她说。 9月20日 厌恶 "你完了!"
或许有一天会有一根粗糙的有力度的手指指着我的额头这么说,我便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嘴里发出的腐尸般的温热气息,然后对自己说,是的,我完了。但是显而易见,我还没到这种程度,这几天的变化应该是春天松动的土壤,阳光照过来总该能长出些东西吧。 青春看起来像是峭壁间的一架容易坍塌的桥,似乎每个人都在这头望着那头,每个人都在做着不同的准备,以不同的方式渡过,聪明的或者愚蠢的,大家这样互相指指点点,而我已经厌倦了,厌倦了这种无所事事的指指点点,我身后这纸鸢一般的东西看起来真的很滑稽吗?在岸边搭起的帐篷里面谈笑,难道要等到时光起风时让自己像被尿水浸过的纸片一样被呼拉呼拉的吹送过去吗? 我是不想这样。 我本来不想写这个的,情绪让我语无伦次,也许是太过孤僻所致。我本来想写,我本来想写昨天晚上有一束惨淡的光照在我的棉枕头上,这使那些褶皱看起来像是被烫伤的皮肤,一碰就会抽搐颤抖。而我却要把脑袋靠在它上面继续在睡眠中生产我的梦境。 如果梦真的可以反映人的潜意识,我想可以依靠这个来判断我是不是还像正常人一样那么"正常"。我为什么在梦里会没完没了的被人追赶,我大声喘着气在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这说明什么?我即便在白天也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心慌和不安,我的心跳速度会莫名其妙的加快,这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不够健康,还不会享受咀嚼食物和菜叶时所产生的快感。 生活像一块温热的湿抹布一样搭在我的身上,他难道还指望我跟他称兄道弟吗? 我不知道厌恶是不是可以慢慢的进化为仇恨,我最近似乎有一点这种骚动的感觉了,那么我厌恶的对象是什么呢?我仇恨的对象又是什么?两万五千里之外有一个面貌丑陋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坐在镜子前幻想它的情人?66年前一个带着黑色大礼帽的有钱人把缠着他的盲人卖花女一脚踢翻在地?一个年迈的不成气候的老头在装模作样的给一个年轻人讲解人生的狗屁大道理?一个坚持写作的痨病患者一边飞快的移动钢笔一边把一口带着血的浓痰吐在脚下的垃圾桶里?看起来,这些东西遥远吗?不!这些东西在我脑袋里出现的时候我便感到非常难堪,是的,我尴尬极了,就像是给一位美妙的陌生姑娘弄脏了裙子。 没错儿,我厌恶这发生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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